和小区超市老板娘 超市老板娘嗯嗯 店里只有和老板娘上班(2)
时间:2018-04-27 13:12 来源:厦门新闻网 作者:刘涛 点击:次
正如马未都所说的“那个年代你在街上碰到一朋友要是不聊两句文学简直就没法见人”,感谢那个文学为大的“黄金时代”,我们家族中还有一个“足本”的文学青年,就是我的堂叔。因为这个堂叔很瘦,所以我从小就叫他瘦子叔。瘦子叔年轻时候的偶像大概是鲁迅,他在醉心文学之余曾经自学医术,想要在老家做个赤脚医生,可是因为本村和邻村各有一个老医生,所以他的“悬壶”之路并不怎么顺利,后来只能放弃了。我在他那里读到了徐志摩与陆小曼的书信集,满纸的你侬我侬呢喃细语,叫人看了只是脸红害羞,并不觉得有什么营养。另外一本让我印象深刻的书是《亲爱提奥》,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书里的外国人到底是谁,只是无端地觉得感动,并且印象深刻。 除了这三位供货商,我最集中攻读课外书还是在学校外面的租书铺里。 中学时校门口有一家小杂货店,门面并不大,破破烂烂一个长柜台,摆着些日用杂货、毛巾拖鞋、白糖果脯等掩人耳目,胖胖的老板娘长年打着瞌睡也不怎么理人。像我们这样的熟客们一般都目不斜视长驱直入穿过门面房往里走,里面是老板家的住房,通道口有一个往下的楼梯,顺梯而下便是我们的洞天福地——地下书屋。 书屋只有十来平米,为防家长和老师来找麻烦,都是“会员”口口相传才能得入宝山。屋里堆着各种言情武侠,五毛钱可以看上一天,饿了可以由老板娘到旁边的小吃店代买一碗米粉过来,全无后顾之忧。在那样信息闭塞的小乡镇学校里寄宿,读不到报纸看不到电视,那个年代还没有网吧,男生们的业余时间都交给了录像厅和游戏厅,我们女生只好与地下书屋里的言情小说为伍。 杂货店的房子临河而建,那间书屋就支在水面上,老板用几根圆木几块木板搭成一个小露台,很多个下午,我们就坐在水边,一排小腿挂在水面上轻轻晃悠,吃着便宜的乡土零食,看着闲书。河水极浅,在青绿色的石头间跌跌撞撞往下流去,光阴也似水,在字里行间随小河哗哗东去。 我在那个小书屋里看完了琼瑶全集,对亦舒、席绢、岑凯伦、梁凤仪等也有涉猎,但是对这些浅白的爱情故事我是有点不以为然的。我记得我曾经大言不惭地对一个堂妹说“琼瑶其实只能算一个三流作家,她这样的小说我也能写”。当然,爱情小说是不好写的,今天的我也得承认,自己写不出来像样的爱情小说。当时虽然对这些爱情小说审美疲劳,但是苦于没有别的渠道可以看到更多好看的书,只能空自遗恨。 我在少女时代读的最后一个作家是我的初恋。好吧,本文重点来了(捂脸)。
和小区超市老板娘 超市老板娘嗯嗯 店里只有和老板娘上班/图文无关 初恋大我三岁,是与我同校的高年级的师兄,他是个少年作家,通过一个全国性的作文大赛成名,虽然不像韩寒、郭敬明那样有名,但是中学时代就已经加入了省作协,在当时的我看来已然是神仙般的人物了。 初恋年轻的时候颇有几分风流潇洒,人也随和,性格很开朗。他那时候写诗,也写小说。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晚上,校团委组织了一个写作班,找了每个班的语文尖子,由他来给我们授课。依稀是在夏天,坐在一间暖热的土墙的老教室里,暖热的灯光,暖热的风,以及暖热的汗流浃背的他。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边竟然有诗人,整个世界都被震得“嗡嗡”作响。 在此之前我没有接触过现代诗,所读到的诗都是课本上的古人所作,我心目中的诗人差不多就等同于仙人了。第一次读到初恋的诗,他在诗里化用了冯延巳的“吹皱一池春水”,我读了只觉得魂飞魄散,怎么可以有这么美的句子,怎么可以!怎么能有这么灵的人,怎么可以! 后来,我们就在一起了。作为一个“文学少女”,这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一个选择。其实我们的“在一起”无非就是在路上看到了笑一笑,偶尔通一封信而已,信里也只是谈文学。我从小就喜欢作文课,但是因为99%的同学都号称最讨厌作文课,所以我也就不敢宣之于口,怕说出来会被人打,自从认识了他以后,这件事情就变得光明正大了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





